的疑惑,在他的价值观里,无论是谁,只要是人,都需要尊重的,只要不是所谓的坏人,他只知道在朱载垒的行为与自己的价值观相违背时,自己需要以父亲的身份的进行训斥纠正。
当然,朱厚照已经本能地认为自己的价值观就是正确的价值观,也本能地利用了自己父亲的伦理地位强行干预着朱载垒的价值观的形成。
朱厚照并没有询问朱载垒如何去想,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与朱载垒多沟通一下,因为他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说给了朱载垒听,这就够了。
尽管张忠急着为朱载垒开脱,但朱厚照也没心思 去听,抬脚便去了皇后这里。
待朱厚照走后,张忠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脑中疯狂想着如何帮助皇长子挽回他在皇帝朱厚照面前的形象。
反倒是,朱载垒自己没有张忠这么担忧,只有些不屑地看了张忠一眼:“父皇已经走了,起来吧!”
张忠站了起来,显然已经忘记了被朱载垒踹了一脚的疼痛,只劝谏朱载垒:“我的爷!您刚才最好向陛下认个错,您怎么就突然一声不吭呢!”
“照你这么说,我父皇训斥我的是对的了?所以,我才要给他认个错?”
见张忠也来教训自己,朱载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