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反笑了起来。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陛下是我大明的皇上,他说的无论是什么那就是对的,您既是他的臣,也是他的儿子,您无论如何都得认错才行!”
张忠苦口婆心地说道。
“是吗,按照父皇的意思 ,本王不该踹你,也不该这么不尊重你,既然如此,本王是不是需要给你道个歉,再赔个礼?”
朱载垒问道。
“我的爷,话不是这么说,您是皇子,您怎么向老奴赔罪,您就算是打杀了老奴,那也是老奴的福气,可陛下不一样”,张忠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谏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皇长子在这方面总是明白不过来,非要分清楚是非曲直。
“够了!父皇说本王不该随便踹你,羞辱你,而你又说本王打你杀你是你的福分,你们谁说的是对的!本王搞不明白!”
朱载垒把袖子一挥就很是郁闷的走了,只留着张忠一人站在原地,他很想说陛下说的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的,但他发现自己效忠的这位皇长子似乎也不会满意自己这个答案。
皇后夏氏看着自己儿子朱载垒气呼呼的走了,一时间也只是不由得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儿子是因何事而烦躁。
自从成为皇后久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