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缴纳上,周五就准备再次出海,回归到他一直在努力避免的生活,重操旧业。
这就是结束了。
勒维恩来到了养老院探望父亲,却在演奏父亲曾经最爱曲目的时候,发现父亲尿裤子了。
勒维恩来到了姐姐家,寻找自己的大副证和舵手证,却发现姐姐将所有旧文件都丢掉了。
勒维恩来到了简和吉姆家,放下了自己的吉他,宣告了自己的缴械投降。
勒维恩来到了工会大厦补办证件,却发现需要八十五美元才能补办证件。
勒维恩来到了煤气灯咖啡馆买醉,最后却被扔出了咖啡馆。
因为勒维恩听到了帕皮炫耀自己成功染指简了。
明晚,“时代周刊”的记者将会出现在煤气灯咖啡馆,为了让勒维恩能够得到演出机会,简让帕皮得逞了。
他又欠了简一次。
暴怒之下,勒维恩失去了控制,在一阵荒乱过后,他被扔出了咖啡馆。
又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夜晚。勒维恩试图在五个街区之内寻找到自己没有得罪过的人,但最后的最后,还是找到了格罗菲恩斯夫妇家,他们慷慨而善良地敞开了怀抱,迎接了勒维恩的到来,允许他在他们家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