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已经彻底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安德鲁,微微弯腰,贴近了架子鼓,扬声询问到,“安德鲁,你他/妈/在干什么?”
“等我提示。”安德鲁抬起头来,目光平行地注视着弗莱彻,云淡风轻地做出了回应。
不仅仅是话语,还有眼神,全方位地展现出了状态和位置的变化。
强势与弱势,掌控与服从,这两种对立的情绪正在悄然扭转位置,焦急的弗莱彻反而是沦为下风,而淡定的安德鲁则占据主动,除非弗莱彻现在能够不管不顾地强硬打断安德鲁的演奏,那么他就处于绝对被动的局面。
弗莱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地、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匪夷所思地注视着安德鲁,在那蓬勃的朝气和汹涌的生机面前,他有些节节败退,因为那股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强大冲击力让他的暴躁和愤怒根本无从入手。
不自觉地,弗莱彻就挺直了腰杆,竭尽全力地保持着自己居高临下的势头,耷拉着眼皮,俯瞰着安德鲁,就如同一贯以来的行为举止般;但现在,这一种距离感的错位所带来的优势却正在慢慢减弱,弗莱彻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虚和慌张。
那种双脚没底的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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