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让弗莱彻有种彻底爆发的冲动。
但,他不能。这是他提前布置的陷阱,让安德鲁自投罗网的陷阱;如果现在他选择了爆发,那么他就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能放弃,他绝对不能放弃,现在胜负还依旧没有得出结论,不是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弗莱彻突然就再次想起了四百击:安德鲁是绝对没有办法挑战四百击的,他是不是应该重新指挥乐队演奏,引导着安德鲁走向四百击的悬崖峭壁边缘?在全场观众面前彻底失去所有的节奏?
弗莱彻稍稍后退了两步,准备着指挥乐队,再次发起难题。
而安德鲁呢?
安德鲁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弗莱彻的心理活动,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击打之中,他正在敲击着,努力地敲击着,他可以感受到那种束缚感正在伴随着肌肉的紧绷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吞噬淹没,练习过程中的熟悉感再次侵袭而来。
但这一次安德鲁却丝毫没有慌乱。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架子鼓,左手的爵士鼓击打暂时停止了下来,右手开始轻巧而高频地击打着吊嚓,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提速,两百击!两百四十击!三百击!
那密集的击打已经达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