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的极限,安德鲁的眼神越来越凝聚起来,如同一道光芒,洒落在了吊嚓之上,忽的,他就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巴迪-瑞奇击打的鼓点旋律,下颌无意识地开始轻轻契合着那股节拍,肌肉不仅没有紧绷,而且还缓缓松弛下来。
稳住。
稳住!
握着鼓槌的右手稳稳当当地控制在了一个水平线上,利用手腕和指尖的力量将频率缓缓地、缓缓地提升起来,虎口位置反而是完全放松了下来,指尖的控制与抖动在光影之下激荡出一阵阵灰尘的飞舞,渐渐就激荡出一片幻影来,几乎就要捕捉不到手指的具体位置了。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安德鲁和他的架子鼓。
站在侧台的吉姆-内曼惊呆了,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奶黄色光晕之中的安德鲁,即使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即使他对架子鼓和爵士乐没有任何好感,但此时此刻,他也可以感受到那股密集鼓点所带来的震撼,表情不由自主地就慢慢舒展了开来,目瞪口呆地投去了视线。
站在前方的弗莱彻也惊呆了,嘴巴不由微微地张开来,试图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忽然意识到,也许可能大概安德鲁是真的具有天赋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