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求救信号都已经没有作用了,对方似乎只是正在收听收音机的节目而已,这也意味着,救援已经没有希望了。
电台信号另一端的那个男人,支离破碎的声音之中,瑞恩以为他的名字叫做安宁刚,而他则把“”当做瑞恩的名字,两个人就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地对话起来准确来说,应该是自言自语地呢喃。
一个人。一条狗。
瑞恩试图描绘出电台另一端的平静生活景象,当迫切的沟通失败之后,最后微弱的些许希望火苗还没有来得及冒出来就被掐断了,那种失望和落寞渐渐转变成为无力和荒谬,他贪婪地幻想出地面之上的普通家庭生活。
不需要太夸张,也不需要太幸福,最为简单的就已经足够,哪怕是最为质朴的狗叫声,似乎都能够让宇宙太空之中增添些许生气,他甚至开始和安宁刚一起学着狗叫声,如此幼稚的举动却让嘴角的笑容再次绽放了开来。
瑞恩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那些不知不觉就渐行渐远的日子,他以为自己需要斩断那些羁绊,但到达生命的尽头时,他最为想念的却也是那些羁绊,那种混杂着后悔和懊恼的情绪全部都演变成为了苦涩,在舌尖之上涌动着。
然后,瑞恩就听到了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