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的婴儿哭声。
猝不及防之间,瑞恩就被击溃了。
他回想起了来自弟弟的邮件,邮件里是一双婴儿的小脚,那是他的侄女,他错过了她的出生也错过了她的洗礼;他回想起来了儿时襁褓里的弟弟,他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婆娑着弟弟的小脚,然后哼唱着摇篮曲,哄着弟弟入睡。
侧耳倾听着安宁刚的摇篮曲,缓缓地,瑞恩就关闭了氧气、关闭了灯光、关闭了所有潜在的求救通道,然后双手交叉盘在胸前,闭上了眼睛,跟着轻声哼唱起来,那低声吟唱的摇篮曲就如同母亲的温暖怀抱一般,再次让他重新回到了生命起源的地方。
在生命与死亡的界限徘徊之际,瑞恩再次看到了艾利克斯,重新归来的艾利克斯,她正在敲打着联盟二号的舱门,然后蛮不讲理地就进来了,絮絮叨叨地讲述自己起死回生的故事,寻找到了俄罗斯宇航员藏着的伏特加,再次准备着重新寻找生机的旅途。
尽管没有推进燃料了,但他们依旧可以使用着陆的方式前进。因为着陆也需要燃料,而这部分燃料是单独储存的,只有在着陆时候才能使用。
“嘿,瑞恩。是时候回家了。”艾利克斯的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坚定。
睁开眼睛,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