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谁希望头顶有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
“是啊,没人希望,但如今已经不是以前了。”裴矩笑道。
似乎是勾起了兴趣,没等安隆开口就继续道:“以前神 州动乱,纲常混乱,人心不稳,叛乱者、造反者比比皆是。
而现在,天下已定,人心归附,谁敢造反?谁会造反?
你会吗?”
安隆立刻摇着肥头大耳,他当然不会、更不敢。
“如果圣门现在去造反、或者反抗皇上?你会同意吗?”裴矩声音淡漠下来,似乎在思 索着什么。
安隆仔细思 索一下,还是摇头:“不会。”
“为什么?”
“一来我们没胜算,几乎找死,二来我们没理由造反,如今局势已是我圣门的大好局面,为何造反反抗皇上?我们又不傻。”安隆郑重道。
“是啊,都不傻。”裴矩淡淡笑道:“你不傻,那些传承数千年甚至万年的世家傻吗?”
“你觉得如今大隋局势如何?”
安隆见自家一向崇敬的大哥很认真,心中细细思 索道:“虽然皇上让人惧怕,但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武将不需要担心不能发挥自己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