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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也是如此,百家有了复兴的希望,唯一受到压制的、似乎就是儒家和一些世家了。”
裴矩目光微微眯起,带着丝丝复杂的情绪:“文武皆能发挥其才,一展心中抱负。
就连你、我,都是如此。
谁又会造反?”
安隆若有所思 ,可不是吗?
能有展现自己的地方,谁会造反?
“能让文武各展其才,说起来简单,无非放权二字,但万古以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放权二字充满了阴谋诡计,谁敢轻言?
放权了,却还要能抓住权柄,又有几人能做到?”裴矩像是对安隆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你以为一个国家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些臣子的忠心?还是君臣和睦?君明臣贤?呵呵,通通是废话。
一个国家存在最主要的东西,是威慑,是强大,让所有人不敢反抗。
皇上做到的如何?连你这还没入官场的人,都觉得皇上可怕,这满朝文武又会如何觉得?
反抗?
他们敢吗?”裴矩看了眼皇宫冷笑道。
安隆下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