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却是想求菩萨保住自己的官位。
听书吏说了这前因后果,孙绍宗无语中也不禁存了三分同情。
怪不得都说顺天府的家难当呢,就这么一场冻雨,竟也能触发丢官罢职的危机!
不过同情归同情,孙绍宗可不会主动去趟这潭浑水。
挥退了那书吏之后,他便悄默声的去了刑名司小院,沏了壶从荣国府淘来的贡茶,就着雨过天青釉的北宋官窑,一口口轻抿细啄着,当真是好不惬意。
“东翁。”
程日兴笑吟吟的从外面进来,道:“您来的时候,可曾瞧见那赵立本了?”
“赵通判?他又怎得了?”
“昨儿皇城司传了消息。”
程日兴幸灾乐祸的道:“说是万寿节当日,前门楼那边儿会有祥瑞降世,让咱们顺天府好生维持,千万不能闹出什么麻烦来——赵通判听了这消息,昨儿一宿就没睡踏实,今儿干脆犯了牙疼病,半边脸肿的发面馒头一般!”
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赵立本负责的皇城附近,本就是事故频发的高危区域,眼下又闹出这等幺蛾子,怕是愁也要把他愁死了。
想到这里,孙绍宗便满是同情的道:“先不急,等他再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