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些,我就过去瞧个热闹。”
说完,主仆二人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
孙绍宗又顺势一指桌上摆着的茶叶,道:“荣国府淘来的贡茶,你拿几两回去品品。”
说着,将那茶叶匀了些给程日兴,又道:“对了,我府上打南边来了几个亲戚,都是来应试的举人,你若是那日得空,不妨传他们一些参加春闱的经验。”
“金陵来的?”
程日兴眼前一亮,喜道:“能在金陵科场杀出一条血路的,必有过人之处,学生一定要上门好生讨教讨教!”
“顺带把我那几个门生也叫上——他们与你早已经混的熟惯了吧?”
两人正说着科举的事儿,却听外面恭声道:“卑职周达求见大人。”
屋里主仆二人皆是一怔,盖因周达也是常来常往的,倒没见他平日如此郑重‘求见’过。
程日兴随即便笑道:“这老周怕是有事相求,学生还是先出去避一避吧。”
说着,便径自出了里间。
不多时,就见周达满面堆笑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捧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子。
就见他把那盒子往桌上轻轻一放,媚笑道:“大人,您最近诸事劳顿,卑职正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