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审,其实就是逼徐怀志自打耳光!
按理说,这等不留余地直接撕破脸的做派,是官场中人极力避讳的。
可那徐怀志三番五次的出错,还惯会推诿于上,早就进了孙绍宗的黑名单——又赶上如今孙绍宗正与贾雨村沆瀣一气,这顺天府里没了掣肘,此时不收拾徐怀志,更待何时?
等衙役领命而去,孙绍宗又命人请了郎中,当堂为李升诊治伤情。
那李贤自然又是一番感恩戴德,替父亲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却说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徐怀志才一头冷汗的赶到了大堂之上,见了孙绍宗二话不说,直接屈膝跪倒,诚惶诚恐的道:“卑职愚钝、卑职糊涂!还请大人看在卑职也是破案心切的份上,饶了卑职这一回吧!”
“破案心切?”
孙绍宗嗤鼻一声,晒道:“若真是破案心切,两个人犯招供四五日光景,仍未能寻到陈栩的踪迹,你总也该觉察出些蹊跷吧?”
“卑职……”
“罢了。”
孙绍宗也懒得听他解释什么,自公案后起身避让到了一旁,冷着脸道:“这案子既然自你而起,你就有始有终的把它审完吧。”
徐怀志见他这般冷言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