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愤,你也不妨试着报复本官。”
“沈炼不敢!”
沈炼沉声道:“当初若不是大人引荐,我和大哥……”
“正因是我引荐的你们,才更容不得你对薛蟠出手!”孙绍宗的声音陡然转厉,伏地身子阴狠的盯着沈炼:“看在你家大哥的面子,这次我饶了你,若是再有下回,你在北镇抚司学的那些手段,说不得有机会温习一下了!”
说完,孙绍宗挺直了腰板,径自打马而去。
直到那隆隆回响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卢剑星才从地起身,从腰间摸出个小小的瓷瓶。
啪~
不等卢剑星把瓶口的塞子拔开,沈炼猛地一挥手,将那瓷瓶扫飞了出去。
珰~
那瓷瓶倒也结实,在密布青苔的墙磕了一下,竟未曾碎掉,在地咕噜噜滚动了几圈,又到了卢剑星脚下。
卢剑星附身拾起那瓷瓶,将瓶塞儿拔去,又恍似没事儿人一般,小心扒开沈炼伤口的碎布条,将黑黄色的药粉倒了去。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卢剑星的态度所感,沈炼那僵冷的面孔终于又生动起来,脸的皮肉纠结的扭动了几下,吐着浊气道:“大哥,我……呃啊!”
却原来卢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