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倒了半瓶药粉,忽然伸手摁了去,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连同面的药粉,一起用力的揉捏着。
这一下,直如在肉里刺了无数枚钢针似的,疼的沈炼哎呀一声,额头汗如雨下。
“清醒了没有?!”
卢剑星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不是说过,终有一日,会堂堂正正的坐在首,让那些衙内、公子像狗一样阿谀奉承么?!”
“你是这么实现自己的誓言的?!”
“为了个下贱的青楼女子,你把一肚子雄心壮志都拿去喂狗了?!”
沈炼再次默然起来,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半晌才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走吧,回营值夜!”
说着也不顾肩头的伤势,扯着缰绳便爬到了马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提卢剑星、沈炼二人,如何返回城外军营。
却说孙绍宗一路琢磨着案情,回到了自家府,在角门附近的马厩前,将坐骑交给张成打理,正待往后院赶,却忽然扫见里面停着两辆眼生的马车。
顺口问了一句,才知道是尤母得了急病,所以宁国府大太太特地来门探视。
听了这话,孙绍宗心下便又些诧异。
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