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病已经很难了,谁还有时间去学炮制药材啊……”
各种质疑声不绝于耳,认为第一场比赛很不合理。
“肃静!”
乱哄哄声音传来,涂苍苍眉头微皱,大喝一声后,望着台下的参赛选手沉声道:“你们不用炮制用药,不代表你们就应该不会!药材是中医最基本的一环,没有药材,就没有中医!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不是如果没人卖炮制好的药材,你们就不能给人治病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虽然不再吭声,但都有些无语。
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夸张了,现在条件这么发达,什么炮制好的药材买不到,身为中医,会不会炮制药材有什么关系。
“愚蠢!你们以为我们是在难为你们吗?只有懂如何炮制药材,你们才能辨别他人提供的药材是否可用。而且不同方法炮制出来的药材,药理也不同,适用的病症也不同。你们不会药材炮制,还那么理所当然,不觉得可耻吗?”
与此同时,李飞凡也冷声望着参赛者呵斥道。
中药博大精深,炮制手段不同,药理也会完全不同。
比如酒炙和蜜炙、火制和水制,这些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不同方法出来的药材,不仅药理完全不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