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颜色都完全不同。
即便是最简单的整药、片剂和粉剂,使用的炮制方法不同,起到的效果也会有所差异。
闻言,参赛选手都沉默了。
但无话可说,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怨气。
在他们看来,炮制药材或许的确有用,但对他们来说,一辈子都不一定会亲手炮制一次药材,就算学会了,又有什么太大用处。
而且学校也没开设这门课程,课程又那么紧,他们根本没时间涉猎。
“不会炮制药材的举手!”
曾启培皱了皱眉,对参赛选手大声道。
听到此语,三校的参赛选手们相视一眼后,立刻举起了手。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胳膊,像是高低不一的丛林。
“看来还是有人会的!”
目光一扫,曾启培微笑着淡淡道。
参赛选手闻声向周围一看,发现场内参赛选手中,的确有两个人没举手。
其中之一是莫天舒;另外一个则是叶枫。
见状,参赛选手不禁有些讶异。
莫天舒堪称天才,虽然还在上学,但在医学上的造诣,已经发表的论文数量,已经让许多老师都望尘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