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依靠,形势立马逆转了。
陈乔山是个心黑的,下手一点都不含糊,尽捡脆弱处招呼,只要挨的无不惨叫连连,陈大军也不含糊,腿长脚长,动起手来也是熟练的很。
四个混混那是陈家兄弟的对手,很快败下阵来,倒是让围观看热闹的有些傻眼。
这边正闹得热闹,从镇子方向奔过来几个人,很快把打架的几人喝止住了。
“都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几个青皮本来有点招架不住,见到来人,马迎过去,哭丧着脸喊道:“黄所,你得给我们做主,这两个王八羔子不交罚款,还动手打人。”
陈乔山一阵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忍不住拉着陈大军,小声问道:“大哥,你跟这几个人搞啥呢?”
“我哪知道,他们拦车收费,说是要查收六十块钱的养路费,我平时也不在家啊,哪交去,结果拦住我要罚一千,这我哪会给啊。”
陈乔山很是无语,拦路收费的戏码年年都有,尤其是年节前,设卡收费是常态,这也算是时代特色了。
养路费是其的典型代表,这是一个跟共和国同龄的税费,大到车船,小到两轮摩托,每年都得交,直到被燃油附加税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