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问道:“你是大四学生吧,这没两个月毕业了,现在改论题目时间也来不及吧?”
曾子琪有些心虚,初时,她只是有几分好,自家是印器材的经销商,洋溪镇的亲戚朋友也多是从事此行业,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一条完善的产业链。
跟陈乔山的一番误会,倒是引起了她对新化印的兴趣,有可能的话,从社会学的角度写一篇相关的论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毕业答辩已经完成了。”
陈乔山问道:“那你还跟着我干嘛?”
都问到这了,曾子琪也没隐瞒,“我爸是你要找的曾宏宇,在燕京经营打印器材批发。”
“曾树深是我堂伯,他如今在珠海开厂,生产打字机零部件和通用耗材,新化人四分之一的耗材都是由曾家供货,而且国内目前唯一一家胶装机生产线,是我爸和我叔伯几家联合投资引进的。”
陈乔山吓了一跳,新化印业每年百亿的产值,随便一个分支,是亿的规模,这曾家看着不起眼,还真是富甲一方了。
“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曾子琪看了陈乔山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