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得起的。
院子贵,倒不是四合院有多稀罕,而是贵在燕京两个字上面。
陈乔山以前没少看新闻,就二环内的宅子,只要有完整的产权,将来没有九位数根本不用去打听。
这一对比,如今的四合院简直就是白菜价。
陈乔山又四处扫了一眼,还是带小院的宅子住的舒坦,哪怕是做投资,拿下一处也是不错的。
晚餐很丰盛,李老太太亲自动手,做了一大桌子。
“酒呢?”严教授刚坐下就不满意了,他对着保姆说道:“小王,把我那瓶菊花白拿来。”
“好嘞。”保姆答应一声,又笑着问道:“老爷子,今天有什么喜事吧?那酒可就只剩大半瓶了,上回严大哥想喝两盅,您都没答应。”
李老太太笑道:“他啊,就是小气,那几瓶是十一年的陈酿了,我记得当时老大刚考上大学,老头子的一个学生进京,调到经贸委工作,知道他喜欢喝两盅,这才托关系弄了一箱送过来。”
“他以前性子古怪,何曾收过别人的礼,也就破天荒的这么一回。”老太太数落了一句,又接着说道:“这酒听说用的是前朝的方子,以前是宫里的御酒,妍妍她爸也是个没出息的,经常偷着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