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爷俩没少斗嘴。”
老太太讲得有趣,屋里人顿时笑声一片。
严教授很是心疼地说道:“那小兔崽子没个轻重,你以为这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是有说道的,都是照古法酿出来的药酒,小酌两杯就好,他倒好,每次都是牛饮,也不怕喝出个好歹。!”
老太太不乐意他这么数落自家儿子,“听你说的严重,就是小气罢了,老大没少喝,也没见出什么事!”
严教授不禁气结,枉他满腹学问,在家里还是说不过一起过了半辈子的老妻,想想也正是憋屈。
严妍突然问道:“爷爷,小兔崽子是谁啊?”
几人都是一滞,然后就是一阵开怀的大笑,气氛倒是欢乐不少。
李老太太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小丫头的脑门,“你呀,又是个不省心的,将来有得你老子头疼。”
顿了顿,她又对着陈乔山说道:“小陈,老头子今天是心情好,你们不知道,前几天社科院的小裴来过家里,把你的文章是夸了又夸。”
陈乔山倒是受宠若惊,跟对了师傅,果然比单打独斗要强上不少。
换个人过来,同样的文章,即便质量上乘,也未必能引起其他人的关注,毕竟文人相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