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陈乔山就爬了起来。
陈卫国起得更早,如今天热,干活都是趁着早晚,昨天耽搁一天,今天肯定歇不得。
“老二,你起这么早干嘛?”陶秀英正在厨房忙活,农村不比城里,都是体力劳动,不吃饱喝足,哪有力气干活。
“早上凉快,我跟车去镇子上。”陈乔山拿着毛巾和搪瓷缸子去水井边刷牙洗脸。
陶秀英嗔怪道:“不早点说,烙的油馍刚够你爸吃的。”
她话是这么说,还是重新拿碗舀了些面粉,继续忙活。
所谓油馍,就是豫省版的葱油饼,陈乔山早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也是食指大动,比起豆浆油条,他更喜欢油馍加糊辣汤。
洗漱完,陶秀英把儿子叫了过来,一边忙活一边问道:“老二,要照你说的,把车转让给大军,那机器怎么办?”
打井机花了好几万买来的,总不能闲着,陶秀英和陈卫国商量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只能问问儿子的意见。
“二伯不是会打井吗,把机器处理给他。”
家里那辆双排座处理给陈军,没个三五年不用想钱的事,陈乔山不想坏了陈卫国跟大伯的情分,他可以不在乎钱,可陈军也得争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