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把打井机处理给二伯。
“妈,要不你跟二伯母和三伯母说一声,让他们两家合伙,钱的事不着急,大军早就该独当一面了,让二伯三伯也有个营生,省得将来说咱家偏心。”
陶秀英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很快就想明白了儿子的用意,这的确是个办法,三家都顾上了,也省得几个妯娌回头挑理。
至于钱的问题,她一点都不担心,亲兄弟明算账,这么多年了,陈家几兄弟之间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
陶秀英道:“就你心眼多,现在就咱们娘俩,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挣了多少,又是买车又是买房的?”
陈乔山很是随意地说道:“不多,也就一个多亿吧。”
“皮痒了吧?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就敢晃点我,大谅着我不敢拿条子抽你是吧?”
陈乔山早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哪怕他说自己有百万身家,估计陈家人都没人会信,还是带老三老四去燕京看看,再跟家里慢慢交待。
正陪着陶秀英闲扯,陈夕也起来了。
见到女儿过来,陶秀英问道:“早上凉快,怎么不多睡会儿?”
陈夕狡黠地看了陈乔山一眼,这才说道:“妈,我想跟二哥一块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