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地在陈乔山胸前擂了一拳,说道:“你小子有种,网上都闹翻天了,你倒是沉得住气,愣是不露面,走,咱们去教室,班里那帮人估计得吓一跳。”
陈乔山笑了笑,刚进北大的时候,他还担心成绩垫底,如今担心成真,他反倒不那么在意了,此一时彼一时,事情的发展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
进到教室,又是一阵闹腾,不少相熟的同学纷纷凑过来打招呼。
“陈乔山,头两节是民商法,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一个矮个男生问了一句,陈乔山看着有些面熟,却始终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大一是大课制,除了有限的几门专业课,平常一个班多的上百人,少的也几十人,而且他习惯性逃课,在班上也就混了个脸熟。
不等陈乔山回答,另一个男生插话道:“瞧你这话问的,陈乔山现在是青山资本总裁,听听,标准的资本家,不懂了吧?我们学法是为了遵纪守法,他来是为了学习钻法律的空子。”
跟一帮学生站在一起,陈乔山也很是放松,论耍嘴皮子,他自是不输人,“屁话,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啊,咱们目的一样,都是为了期末考试。”
大家本还估计陈乔山被学业警告的事,没人提这茬,这家伙倒好,一点忌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