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京城置了处院子?”
见儿子不吭声,皮氏拿三角眼盯着陈忠。陈忠只得回话,“一万八千两。”
“几进的?”
“三进,但那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里,那处宅院宽敞方正,里边还带个小花园,才值得上这个家。若是咱们的院子也在京城,少说得三万两。”陈忠极力为老爷挽回颜面,济县的宅院再大,能比得过京城的?
皮氏又叹了口气,“儿啊,当初娘就找人算过,秦氏命里带福,旺家旺财。你看她现在,一万八千两的院子说买也就买了,这不是旺财是啥。自她出了咱们家,咱们就没顺当过。”
陈祖谟最烦的就是秦氏,“当初是母亲极力劝说要儿休了她的,您怎又说起这等话来!”
皮氏笑呵呵的,“娘那会儿也是听了别人的闲话,说玉媛带着皇家贵气,命更好不是?哪知这话是唬人的,她进了咱家的门,咱们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你看她进门两年了,只给你生了个丫头,娘到现在还没抱上孙子呢。”
听到老夫人说这种话,陈忠只觉得后背阵阵发疼,生怕夫人听了去拿鞭子抽他。
“母亲慎言,这话若让她听了去,如何作想?”陈祖谟皱眉,在他眼里,柴玉媛纵有千万般不好,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