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强上数倍,“娘若无事,便多带带小棉,这孩子被她娘带的太骄纵了。”
小棉若是不教好了,长大怕又是一个柴玉媛,陈祖谟本想自己教的,但他听小棉一哭闹,就觉得烦得不行。
皮氏用鼻子出气,“还带呢,娘连见她都见不到几回!谁生的闺女谁教!小暖和小草两个都是秦氏自己带。都是陈家的种,为啥小草她娘就能把孩子带的太后和圣上都待见,她柴玉媛就把闺女教的连她亲奶奶都不认呢!”
母亲最近的对这俩丫头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了,陈祖谟的眉头越皱越紧,“小棉是年纪小不懂事儿,小暖和小草亦是如此?她们肯认您,肯孝敬您?”
皮氏心平气和地道,“她们纵使有错,这错也一大半在咱们身上,凭良心讲,这三年咱们确实没做让这俩孩子好过的事儿,尤其是你这个当爹的。再说以咱们两家目前的情况,咱们不与小暖和小草和好,就显得太傻了。儿啊,她们是你的骨血,父女间能有什么解不开的怨?只要咱拿真心待她们,她们早晚会回来的。”
那俩丫头恨死了他,怎么可能回来。再说贺王与晟王不是同道中人,晟王也从未将他这个岳父放在眼里,他与陈小暖最好也就是个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可能有其他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