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叫,“有刺客,来人,来人啊——”
镇清寺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与黑衣人杀在一处。护着师父和师弟慢慢退入身后的僧房中后,度通急急道,“师父在此稍后,徒儿出去支援!”
智真拉住他的胳膊,“徒儿莫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在此已是帮了侍卫们的忙了。”
度通点头,随手抄起墙角的棍子,保护师父和师弟。
听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圆通担忧道,“师父,他们来咱们庙里干什么,莫不是……想抢师兄的银子吧?”
度通的手一哆嗦,“师弟,小声点儿,莫让他们听了去。”
圆通立刻捂住嘴,不说话了。一直隔着门缝关注这院内打斗情形的行正惊呼道,“怎么又来了一批人!”
智真睁开眼又闭上,默诵经文。
度通也担心着他房里的银子,犹豫着要不要去藏起来。正这时,行正却惊道,“这些打斗的人没僧房,他们,他们带走了师兄的尸体!主持,他们带走师兄的尸体做什么?”
见主持不答,行正的眉头跳了跳,扫见度通一脸沉思 ,他也不敢再吭声,只得继续关注院里的动静。黑衣人走后,侍卫小统领进来道,“大师,是我等无能,行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