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抢走了。”
智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行止的魂魄已脱体而去,剩下的只是一具皮囊,他们拿去便拿去,大人无须自责,此番有劳了。”
侍卫小统领点头,带着人帮着把堆起来的柴堆又放回柴房,便退了出去,继续在寺外站岗。行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越发地不安了,“主持,过两日咱们跟着郡主一块回京吧,此处实在不安稳。”
智真却稳如泰山,“老衲是圣上亲封的镇清寺主持,岂能擅自离寺?浴佛节将至,永福寺正需用人,你跟随郡主归京,不必再回来了。”
行正慌了,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主持,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去吧。”智真说完,拉着圆通出了厢房,走回后院。
行正跪爬两步,哀求道,“主持,寺内人少,行正若走了就更无人保护主持了。”
智真不再开口,圆通回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师侄、旁边一脸严肃的师兄,便乖乖跟着师父走了。
“你也累了一天,回去歇着吧。待过两日郡主启程时,你搭他们的马车回去,这样快些,也能省了盘缠。”度通拍了拍行正的肩膀,便去追师父和师弟。
待到了后院,见圆通正在烧热水,度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