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趴在他肩上,眸子里尽是得意,口中却慌张道,“奴家的卖身契在他们手里,逃奴被抓回来是怎么个下场,你不晓得?”
马得铜哼了一声,“陈祖谟急着搬家,便是你不见了他也没闲工夫去告官。就算他去了,京兆府那么多大案子,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差官才没空搭理他。”
马得铜越想越觉得此路可行,“某去给你弄张户籍,再辞了衙门的差事。等铺子一脱手,咱们便拿着银子远走高飞,换个没人认得咱们的地方置田落户,过舒坦日子。”
青柳抬细长的媚眼,又惊又喜地望着马得铜,羞涩道,“奴家跟了你这些年,若不是这身份拖累,早就想给你生儿育女了。”
马得铜激动不已,“等安生下来,你就给某生!”
既定了要逃,青柳也就心安了,开始便宜卖货卖铺子。
四月二十六这日头晌,是青柳与马得铜定的出城之日,也是陈小暖的女儿们十二晌。
青柳晓得陈家人不会死心,肯定会去晟王府试探着蹭席,从陈小暖那里捞些好处再走。皮氏去了晟王府,陈祖谟必定在门外等消息,柴玉媛还没出月子出不得门,这是她逃走的大好时机。
马得铜跳进香如故胭脂铺的后院,将户籍交给青柳,他虽然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