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衙门里只是个小小的衙吏,但只要在衙门,弄个户籍出来根本不算个事儿。
香如故已经被青柳以四百两银子卖了出去。买家先给了一半的定金,待青柳将铺子收拾干净后再给另一半。
当然,这件事青柳是瞒着陈家的,两百两都被她攥在手里,加上这几年她从铺子昧下的和马得铜给她的,青柳手中足有四百余两。不过她留了个心眼儿,私藏了两百两傍身。
男人都靠不住,银子才是安身立命的保障。
“某这里还有四十多两,足够了,某先出城,待会儿咱们在西城门外的食肆汇合。”马得铜拎起青柳的包袱就要翻墙跳出去。
青柳帮他整了整衣领,叮嘱道,“万事小心。”
“放心。”马得铜摸了一把她的小脸儿正要出门,却听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来了!”
这屋子没有后窗,逃走已经来不及了。青柳立刻打开旁边的衣柜,让他带着包袱先进去躲一躲。
她这边刚关上柜门,房门便被推开。青柳回头,不禁暗骂。好巧不巧的,陈祖谟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过来了!
陈祖谟脸上的巴掌印消了,又成了白衣楚楚的玉面小郎君。他带着一身酒气扑向青柳,“伙计说你身子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