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上的……”
左御河微微一笑道,
“小哥儿听闻家中惨逢祸事,宋翁被歹人所害,左某人特来吊唁一番!”
宋屻波闻言拱手道,
“多谢这位……这位……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鄙人姓左,上御下河,在这卧龙镇上已住了一阵子!”
宋屻波点头道,
“知晓左先生在这镇上住着,却是从未拜见是小子失礼!”
说着话便过来上台阶将他往里头让,
“左先生请进!”
左御河进来到偏房给宋老头灵位上香敬拜后,宋屻波才将他让到正堂说话,取了碗来倒了清水,
“先生,家中简陋还请先生莫怪!”
左御河微微一笑问道,
“小哥儿,我闻听这是家中招了贼人,进屋抢劫将宋翁杀害?”
宋屻波垂头落泪道,
“我爹爹前几日去外头跑了生意,我阿爷想去清风观寻那许观子为我批一批姻缘,因要离开一阵子怕家中钱财不保全,便到钱庄里兑了银票,想带在身上走,定是那时被人盯上寻到家里来了!”
“那官府可是有贼人的消息?”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