屻波摇头,左御河义愤填膺道,
“这贼人实在可恶,宋翁与他们无冤无仇,闯入家中抢劫财物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杀人,一介老者年老体弱如何能下得了手!”
几句话说的宋屻波眼泪横流,呜呜呜哭了起来,
左御河叹了一口气道,
“也不知官府何时能将贼人缉拿归案!”
宋屻波哭道,
“州府老爷已发了文书,令蜀州各县缉拿贼人!”
左御河闻言冷笑一声道,
“若要等到官府将人逮捕归案,也不知到那年那月了?”
宋屻波闻言很是茫然无措的望着他,
“先生,这……这也只能等着官府逮人了,若是不然又要如何?”
左御河应道,
“左某人走南闯北做生意,对这类事儿也是多有得见了,似这类闯入家中杀人抢财的事儿多半是流窜的江洋大盗所为,他们犯下了案子便远遁而去,隐名埋姓藏身于野,官府莫说是发下一道缉拿文书,便是十道、百道只怕也抓不回来人的!”
宋屻波闻言似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儿,
“那……那……那我阿岂不是白死了么?”
左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