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衣倒是有些惊诧,这厢转头瞧了瞧外头天色,
“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么?五妹妹不同六妹妹她们一伙了,倒来搭理我了!你若是有话便请直说!”
方苒苒微微皱了眉头,想了想旋即又松开,
“大姐姐,我约你确是有疑问要向您请教,僻静些好说话!”
方妙妙挑眉道,
“这楼里现下只有我们两人,便在这处讲吧!”
方苒苒无奈道,
“大姐姐即是要在这处听,那妹妹我便讲了……”
顿了顿道,
“大姐姐是我们姐妹当中诗书学得最精之人,且问男女授受不亲,礼与?”
方妙妙闻言一愣,片刻明白过来立时羞红了脸,仍是嘴硬道,
“你……你……是何意?”
方苒苒道,
“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嫂叔不通问,诸母不漱裳。外言不入于捆,内言不出于捆。女子许嫁,缨,非有大故不入其门。姑、姊、妹、女子子,已嫁而反,兄弟弗与同席而坐,弗与同器而食。父子不同席。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币,不交不亲……不知大姐姐以何解?”
方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