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方苒苒道,
“大姐姐饱读诗书,敏而好学,端庄贤淑,昔日先生多有称赞,不知今日大姐姐可能当先生一赞否?”
方妙妙心中有鬼,被妹子连着三问立时有些恼羞成怒道,
“我……我自问清清白白,无愧父母师长……”
方苒苒见她仍是执迷不悟不由叹了一口气道,
“大姐姐即是自觉清白无暇,妹妹我无话可说,只是这谷中几位长辈俱在,现在她们是不知晓,待得她们知晓时再看她们有何话说吧!”
说罢转身就要走开,方妙妙急道,
“你……你要去禀告长辈么?”
方苒苒回头道,
“大姐姐,这谷中还有众位兄弟妹子,若是有样学样如何得了?我方家虽说现时遭了大变,但女儿家矜持自律不论贫富俱应如此,你若是再不收敛,妹妹便只好做一回小人了!”
说罢出去,以她的性子这般噼哩啪啦一大堆说出来,才一转身自己便脸红心跳不能自抑,忙捂了胸口下来,回头再看那竹楼却是悄无声息,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一旁草丛之中却是跳了方真与方节出来,
“五姐姐!”
方苒苒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