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的,手下人死了再派就是,便是那皇后娘娘能将后宫经营的密不透风,日子久了我们必也能寻到缝子钻进去的!”
赵赫显应道,
“父王说的是,这一回说起来倒是陛下与皇后相斗却将那机会送到了父王手中!”
赵勉探手一摸颌下长须,
“我儿此言怎讲?”
赵赫显道,
“前头这朝中太子一人独大……”
说着指了指头顶,
“那上头的座子迟早都是他的,但现下多出来一个二皇子……这事儿只怕便有波折了!”
赵勉摇头道,
“这二皇子在民间长大,无根无基便是母族也早已势微,如何能有作为?”
赵赫显笑道,
“众人都是这般想的,儿臣却不以为然,父王也知帝后不合,陛下病体日重,为何要秘召了父王与镇西王入宫将那二皇子托付,就是为了不让后党得势,现下父王若是把握时机将二皇子牢牢掌在手中,说不得得了势后,未必不能废太子的!”
赵勉有些意动,却又犹豫道,
“太子即长又嫡,只怕不易动摇!”
赵赫显一笑,脸上肥肉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