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可别忘了,太宗即不是嫡也不是长,为何能继承大统?论说起来镇西王一脉才是太祖元后所生,即长又嫡还不是早早分封了出去!”
“嗯……”
赵勉抚须点头,赵赫显又道,
“外头人瞧局势是一面倒向太子,却不知皇后所作所为早已惹得陛下不喜,只要有陛下支持又有您与镇西王两位手握重兵的王爷扶持,二皇子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届时……父王的从龙之功……”
赵勉沉思 良久却是摇头一叹道,
“我儿还是目光短浅了些!”
赵赫显一愣问道,
“父王所言何意?”
赵勉笑道,
“为他人做嫁衣裳何不如自己身披五彩霞衫?”
赵赫显闻言大喜,当下单膝下跪拱手道,
“儿臣愿为父王鞍前马后拼死效力!”
……
镇西王那头回到府里,父子两人坐在密室之中,赵衡翀听罢却是眉头紧皱深思 良久,赵肃问道,
“我儿可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赵衡翀点头道,
“陛下只赐下圣旨,那宗人府可有金册?”
赵肃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