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上头的密道地图却是还能瞧见,老者将鲛人木收回了金盒之中,点了点头道,
“你做的很好!”
那江氏闻言大喜,行礼之后忙退到了一旁。
那上头二楼的侯德宝假意瞧了瞧丙字号房,开口问那小二的,
“这丙字号的是差了些,甲字号和乙字号的客人几时走?”
那小二的应道,
“客官,这事儿可说不准,这帮子人已是在这处住了几日,也不知何时走,我们这镇上就本店一家住宿的,要不……您就委屈委屈?”
侯德宝摆手道,
“大爷我行走江湖,何曾委屈过自己,这样的房不住也罢!”
说着自那楼上下来却是不走大堂自后院那牵马的角门走了,小二的回来对掌柜的道,
“那位客官瞧不上,从后门走了!”
掌柜的骂道,
“个木头疙瘩,必是你不会说话,把客人得罪了!没用的东西!”
那小二很是委屈却也不敢应声,只得低了头过去做事,一旁的食客闻言忙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有人站起身往那后院而去,出了后门到外头转了一圈,回来报道,
“那人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