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摆手道,
“这是中原的江湖人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是冲我们来的,不必理会!”
当下收了那金盒便回客栈去了。
侯德宝完瞧了瞧赵敬毫无波澜的脸又道,
“方家大婶子的病情已是稳定,但还需在这处养着,万前辈又有伤在身,老邱要留在这处照看,我们需即刻赶回京城去,你可是要随我们走?”
赵敬默然不言,侯德宝道,
“你不去也好……现下京城情势十分危急,我前头回来却是谁也没有说,我跟着那马氏追到了衡州却是遇上了娲神 派的圣主,这一回他们是全派出动,一心想谋夺我大魏江山,屻波在那京城里头独木难支,皇帝也是命在旦夕……”
说着将那京城的形势讲了一遍,怎么危急怎么说,
“那臭小子是个犟脾气,早同他说了发觉势头不好立时就逃,他偏偏不肯……唉!有什么法子……摊上了这么个徒弟,也是我这做师父的倒霉,我也不能眼睁睁瞧着他被人给宰了,我得去救他呀!”
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我们下山去,我便将你安排在一处隐蔽地方,有专人照看你,你也不必担心日后的生活,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