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愣愣瞧着神 采飞扬的儿子,却是猛然抬手捂了脸,颓然退到桌旁,保寿知机送上了帕子,赵廉将脸埋入其中,却是无声的耸着肩,赵肃见状长叹一声犹豫半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
“陛下……廉弟……”
却是叹息无言,赵廉抬首眼皮红肿对赵肃笑道,
“兄长多年没有叫我廉弟了!”
赵肃笑应道,
“自你做了太子之后,便不敢再叫了!”
赵廉唏嘘道,
“那时我们青春年少,转眼已是两鬓斑白,朕记得少时顽皮还与你打过几架呢!”
赵肃闻言笑道,
“你那叫做打架么?分明就是挨揍!你那时年纪最小又身子单薄,却最是惹事生非,弄得皇后娘娘头疼不已,先帝每回见了你都是吹胡子瞪眼,那一回因着你摔了我的双龙鱼佩,我气不过便打了你,先帝闻知抚案大笑,连称打得好,还赏了我一对翡翠的鱼牌!”
赵廉一听那里服气摇头道,
“胡说,明明就是我们势均力敌,打了个难分难解还被母后罚跪在了宫中!”
赵肃很是不屑一撇嘴道,
“那是娘娘为了顾你的面子,才让我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