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杨怀仁不见了一整天,也不会多嘴说些什么。
既然是混官场的,都是懂得官场规矩的,就像是唱大戏,在这出戏里,你要懂得谁是主角谁是配角的道理,该看不见听不见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不然得罪了人,可没有好果子吃。
杨怀仁其实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恶毒,也没有工夫和他们玩官场上那一套,既然他们不吱声,杨怀仁也不用多说什么,一路上好吃好喝供应着,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心意。
大队从新向南出发,走佛坪道穿越秦岭,走了整整两天,才来到一个盆地。
汉中平原叫了上千年,实际上从地理学上的划分来讲,汉中更应该叫做盆地。
秦岭淮河一线作为中国南北方的分界线,如果单纯从地理课本上学到这些,还不能体会到用秦岭来分隔南北方的原因。
杨怀仁亲自穿过了秦岭,才有了感官上更直接的体会。山北已经是初冬,而到了山南,却又是一副秋高气爽的景象。
夸张的说,连空气呼吸起来都能感受到山北山南的迥异,山北的冷风干燥得似乎要割破了人的喉咙,山南则渐渐湿润了起来,风虽然也凉了,却没有那么凛冽。
而人们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也因为气候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