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你少诬陷本王。”
“就特码是你,不是你还有谁?等老子登基大宝,第一个杀你全家!”
耶律延禧毕竟年轻,盛怒之下有点失去了理智,说出来的话,句句恶毒,却句句都能被人抓了话柄。
萧撒弼笑道,“你还真会血口喷人,不要以为你是皇太孙,就可以随意污蔑本王!
你口口声声说本王下毒,你可有什么证据?如果有,你大可拿出来呈给众位王公和大臣们看,只要你能证实是本王下的毒,本王甘愿自裁于此!”
萧撒弼说的字字铿锵,理直气壮,似乎很有说服力,也说服了众人,毕竟毒杀皇帝可不是普通的杀人那么简单,这罪名太大了,就算萧撒弼有弑帝夺位之心,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狂妄地承认。
耶律延禧咬牙切齿,“萧撒弼,你少在老子面前装无辜,你见陛下身体日渐老迈,早就心怀造反之心,前几日你造谣污蔑我身份的清白,便是在位今日毒杀陛下做准备了。”
众人“唔”地一声惊呼,又看向了萧撒弼。
萧撒弼依然不慌不忙,竟阴着脸向耶律延禧身前走近了一步,反驳道,“耶律延禧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笑,你特码从哪里听说的谣言是本王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