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你还在朝堂上装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今天看来,你不是不在乎那些谣言啊,只不过是你心虚,所以强撑着演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罢了。
我问你,如果那些谣言不是真的,你紧张个什么?!”
耶律延禧大惊,这会儿也知道他刚才冲动之下说的话,似乎暴露了他心虚了,他扭头看见众臣惊讶的样子,立即平静了下心情,硬怼了回去。
“萧撒弼,你少说那些没用的,谣言就是谣言,成不了事实,你编造那些谣言是什么目的,你心知肚明,在场的诸位大臣也一定能明辨是非,不用你煽动大家对我起疑。
给陛下下毒的人,一定是你,既然你敢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一定不会留下证据给我抓到,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萧撒弼干笑了两声,“哈!哈!耶律延禧,你可真有意思 ,你拿不出证据,却还一个劲儿的把这个屎盆子往本王头上扣,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真当你是皇帝陛下了?哦,对了,刚才你说要诛本王的九族,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辽的皇帝了吧?
陛下如今中毒,但却没有任何人说陛下就一定会有生命之忧,你倒好,抢着站出来要杀这个诛那个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