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慢慢说着,遇到账目里哪里记录的太粗糙不明确的,都要事无巨细的指出来,然后给杨怀仁讲明白这种账目应该用什么方式来记录才对。
杨怀仁只有苦笑,心说这种事你找我一个不管账目的主帅有什么用?
这种事军中有参军去做,也从来烦不到杨怀仁头上来,而且比起其他藩军厢军来,武德军中的账目要好看多了。
起码明着贪渎的事情是没人敢做的,更没有人敢克扣军卒的饷银,就算有些“损耗”,也是参军把朝廷给的军器的钱划出来改善将士们的伙食或生活条件而已。
这年头记账也不像后世有统一的标准,不同的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各自有各自记录账目的方式,总不能人家和你吴大人方式不同,你非要别人都跟你一样吧?
黄公公也看出来了,吴大人是个认死理的主儿,也发现杨怀仁表情不太对。
黄公公这种宫里出来的,也并不是没有见识,起码当官的当兵的如何揩油水,人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这年头这种事很常见,朝廷给地方或者军队拨了款项,而这笔钱到了实际用处上所剩下的,估计也就六七成了,少的甚至只有一半。
一笔钱一层层拨付过来,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