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悟能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事情真像您说的那么严重,那您不放直接说出来。
不过有言在先,如果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但如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的,那就爱莫能助了。”
圆法大师听见杨怀仁这么说算是答应他了,心中大喜,又一次施礼道谢,“杨国公能这么说,贫僧就放心了。
不知国公可曾听说过前段日子朝堂上所议论的对佛门产业征收税赋的事情?”
杨怀仁暗地里深吸一口凉气,如果是涉及钱财的事情,他就算出一点血给佛门捐一座寺庙都没有关系。
虽然他不信佛,可这么做还是可以给家人带来不少好处的。
可涉及到朝堂上的事情,就让杨怀仁感觉不舒服了。
前段日子朝堂上讨论对佛门的产业征收税赋的事情,杨怀仁自然通过风神 卫得到了这些消息。
但这件事在他心里,是支持的,佛门的产业太大,如果不对佛门征税,负担全部在普通百姓头上,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这件事是章惇带头议论的,这也是少数杨怀仁觉得章惇做的对的事情。
当时杨怀仁还没回京,不过当时曾布和章惇在朝堂上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