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亵衣都拿出来!”
茯苓不解,但也知事关重大,忙进屋捧了一叠的衣物出来。
“阿姐的衣上有香料味。”他看向茯苓,“是雀翎薰的?”
茯苓瞧了眼雀翎,点头道:“小姐喜欢幽淡的花香味。她便将香料薰染在亵衣上。有些花香还能助眠,小姐很是喜欢呢。”
秦简冷笑不止,目光如毒箭:“真是好算计。”
这时,已有庄子里的婆子送了盆水来,放在秦简的足边。
诸人一脸迷惑,不知少爷此举何意。
秦简取了件亵衣,一边注视着阮氏的神 情,一边将它投进水中,阮氏的表情管控得极到位,既使有那么些惶恐,也隐藏在她惊奇不解的眼眸深处难以窥探。
“少爷——”茯苓惊呼一声,指着水面浮起的一点点暗黄色,“这是什么?”
同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也渐渐随之而出。
“这是——”阮氏极是震惊。“阿简,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简目光如锥般瞧了她片刻,忽的一笑,淡声道:“如夫人所见,这衣服是由樟木屑舂成粉,调入米浆,随后抹于衣物之上。樟木粉误触肌肤后会令人肌肤损伤。症状正和麻疯十分相似!只因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