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又是雀翎从头到尾一手操办,所以才没露半点破绽。”
阮氏心头大震:夫人?他竟然唤她夫人?!心中立时传来一股刺痛,痛得她鼻子一酸,泪意竟浮于眼眶!虽然她早已做好了母子反目的准备,但这一日突然来临时,她才发现,她竟有些承受不住这冰冷残酷的现实!
茯苓啊的声喜极而泣:“小姐患得不是麻疯?真的不是麻疯?”
她蓦地止住哭声,黑白分明的杏眼中是万般的惊怒与愤恨:“雀翎,你好狠的心!小姐视你我如姐妹,从不曾亏待你半分。你竟然下此毒手?!为什么啊?”
雀翎自知大势已去,目光呆呆的望着秦简,又望向阮氏,被捂住的嘴发不出一字半句,只能无力流泪。
茯苓与她自幼一起长大,多少知道她的心思 ,瞧她神 情便猜出几分内情,不禁怒极大骂:“愚不可及!”
四下一片寂静。
阮氏轻轻咳了声,婉转的道:“阿简,我想这丫鬟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谋害婳儿。你且听听她的解释。”
秦简极为干脆的摇头拒绝:“不必。”
“为什么?”闻迅而来的秦琛兄妹惊讶的异口同声。
秦简瞧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