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将书中的插画交与练家刊印。只是孙儿觉得,这事若承办了,怕和高家反目成仇。”
“嗯!”练石轩意外的对绍荣道,“他能看清这点,没满口应下此事,是个有成见的!难怪能得陛下的赏赐呢!”
练绍荣亦笑道:“父亲说的是。只是——秦家公子要的全彩版画,咱们和高家,都没把握啊。”
练老爷子瞪他一眼:“你不行,高家不行。不代表白棠不行哪!”
练绍荣蓦地惊起:“什么?白、白棠他——”
白棠不好意思 的笑道:“我是有法子印出完美的全彩版画。但是,就此和高家对上,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高家在雕版界的地位,暂时不可撼动。若因此事与他家结仇,的确太不划算。
练绍荣呆若木鸡,恍过神 正激动难耐,就听父亲在耳畔道:“高家大费周章,用了多少人脉关系才请来几位法师,又撒了多少银子才能在栖霞寺开道场。”练老爷子看得透彻,“人是他们请的,经义是他们载录的,钱也是他们花的,我们凭空伸手摘桃子,不地道。”
白棠深以为然:“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就此放过,孙子又实在觉得可惜。”
练老爷子手中磨梭着绢本,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