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那孙子当什么好人,他也是做生意的,无商不奸你听过没?这孙子虚头巴脑的,一口一个兄弟叫得那叫亲热,当着我的面编故事,也就你丫全信了,酒桌上的话你也能信?
葛壮一轱辘爬起来,说小南瓜,我觉得你好像多心了,大金链这人是奸猾了点,可骨子里也没坏透,咱揍了他一顿,他不还请我们喝酒了吗?
我给这死胖子气糊涂了,见他喝的醉醺醺的,也不好再说啥。葛壮一沾枕头,那呼噜声就跟排山倒海一样向我袭来,我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天亮后我贪睡了一会儿,起床时葛壮人已经不见了,我找到招待所一楼,见这死肥猪正抓着科考队那个小姑娘的手,谈着人生理想,身边跟着几个科考队的男同袍,都对他虎视眈眈的,恨不得一拥而上,揍得这死胖子满地开花。
葛壮哄女孩自然有一套,不然光凭他这一身滚刀肉,上中专的时候哪会有女同学肯跟他钻苞米地?我也没搭理,上外面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路边啃,一回头有个女同志叫住我,
“司马南,你先别走,等等我。”
我回头看着陈芸,说领导找我有什么事?
陈芸笑骂我一句,说你嘴挺刁的,叫什么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