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字,我叫陈芸,实在不行你叫我同志好不好?
我气鼓鼓地说,“这位女同志,你找我干嘛?”
陈芸说你还在介意防疫站的事?
我说不敢,您白让我吃了七天不要钱的饭,我该对你说声谢谢的。
陈芸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也没让你白受什么委屈,早上胖子找我,说你们还有个兄弟要进入科考队带路,我不也答应了吗?
“什么?”我眼珠子都快等裂开了,这死胖子办事倒也积极,我特么还没想好,他就直接给人说了。
陈芸说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那人你认识,就是之前写过悔过书,检举我和胖子走私的大金链。
陈芸“噗嗤”一笑,说你们可真有意思 ,那人出卖过你们,你还乐意给他找工作?
我正烦着,就问她找我找到有什么事?
陈芸眨了眨眼睛,说你猜?
我低头,努力做沉思 状,忽地一拍脑门,说原来是这样,我猜到了。
“你真猜到了?”陈芸吓了一跳,一双杏眼瞪得滚圆,说你怎么猜到的,你能说说你都猜到些啥吗?
我把头抬头来,笑吟吟地说,你猜!
陈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