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发堵,浑身都不自在。
我想起了我爷爷、二爷,还有小月,无数个疑问盘旋在我心头,让我脑仁胀痛得厉害,冥冥中,就好似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我的人生紧紧束缚着,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想结束这一切,想快些治好小月的怪病,找到我爷爷,问清楚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哭过一场,我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钞,去了小卖部买烟和矿泉水,回到葛壮练车的地方,除了马达声,就只能看见一片飘起来的黄沙,把整块坝头都淹了,不时传来老钟的叫骂声,
“艹,死胖子,你特么抓紧方向盘,快拐弯……要撞了要撞了……我ri尼玛,你别捂眼睛啊,抓好方向盘,快踩刹车,踩呀!”
吉普车“吱溜”一声,在黄沙漫卷中停下了,我听到了车门被踹开的声音,老钟咳嗽着从车里跳出来,跌跌撞撞跑向我这边,抢过矿泉水先猛灌了一口,嘴皮子都在哆嗦,小声问我,这死胖子是人变的吗?
“咳咳……”这时我听到车厢里有人咳嗽,没一会儿葛壮也灰头土脸下车了,脸色有些发白,说狗ri的,我喊了喊几声“吁”了,怎么车子不停啊!
老钟没脾气了,怒气冲冲地从他手里